Chinese
中國語言與音樂的密切關係
中國語言與音樂的密切關係 羅天樂著
《詩》曰:「言之不足,歌之,歌之不足,手舞之,足蹈之」。《毛詩序》裏有這樣一段話:「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為志(羅註:經思考的志願),發言為詩,情動於中,而形於言(羅註:中國人的言語充滿音樂的內涵,音樂是表達言辭裡的感情媒介),言之不足,故嗟歎之,嗟歎之不足,故詠歌之,詠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當我們的語言不能表達思想裡的感情時,會唱歌;當高歌還不足以表達自己思想情感時,會手舞足蹈。人由「情動」至「足蹈」行為體驗着言辭感情的至情至性。可見舞蹈是人們言歌不足時表達生命本質的一種最基本最直接的本能,是人們最能够自由而酣暢淋漓地表達内心「情動」的形式。它是自由的藝術,是舞蹈者内心情感的自覺或自由的表達,是心靈情感的外化。
雖然如此,中國人對詩詞與音樂的一致性非常重視。汪士鐸《汪梅村先生集》卷五《記聲詞》之二:「詩自為詩,詞也;聲自為聲,歌之調也,非詩也,調之淫哀,雖莊雅無益也。」「莊雅」的歌詞若配上「淫哀」的調子,是沒有益處的。
結論:中國的音樂出於語言,詩詞,所以從詩經到唐詩宋詞,中國詩詞,甚至文章都是唱頌出來的,充滿旋律節奏。我們寫作時常用平仄和平上去入等音樂原則來衡量語法的通順程度,然後用朗誦吟唱方式去決定所寫的文字是否有聲調節拍的美感。良好的教會音樂必須注重歌詞內容,歌詞最好用受眾的(音樂)母語寫成,用歌詞的音樂內容旋律節拍來譜曲,不能先譜曲然後填詞,否則音樂的感情變成重要,而歌詞的意義減少了。《禮記•樂記》中說:「詩言其志,歌詠其聲,舞動其容,三者本于心,然後樂器從之。 」如聖經所說,用靈與悟性歌唱敬拜:「這卻怎麼樣呢.我要用靈禱告、也要用悟性禱告.我要用靈歌唱、也要用悟性歌唱。」(林前十四15)這裏說明歌曲裏的靈與悟性必須一致。「當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對說、口唱心和的讚美主。」(弗五19)這裏說明詩章、頌詞必需領先然後以編曲美化之。「但在教會中、寧可用悟性說五句教導人的話、強如說萬句方言。」(林前十四19)這裏說明悟性說話比萬句方言更重要。純音樂或伴奏音樂是非悟性的美化語言,是內心感情的外化,沒有歌詞,甚至與歌詞一致的音樂,因為「聽者有耳」,言外之音可一可二,不能肯定,聽了之後,先入為主,不能擅改。中國人「情動於中,而形於言」再加上中國言語詩詞已配備了調子節奏的內容,因此朗誦詩詞就如唱歌,比譜用半西不中的調子來唱好得多。例如廣洲話的歌曲一定要用廣洲話的音韻來譜曲,否則唱出來會啼笑皆非,「愛主」會唱成「愛豬」。宣教的語言及交流媒介或教會的音樂實在應給人有能作文化認同的感受。
人的愛與上帝的愛有什麼區別?
我的問題: 人的愛與上帝的愛有什麼區別? 基督教對上帝的情歌應該不同於世俗的情歌。
老友 Dan Evans 回應: 是的。 許多基督教歌曲都將上帝貶低為一個低調的人物,大聲喊叫以引起關注和喜愛,就好像祂是男朋友一樣。 與上帝調情與以”以色列的讚美為寶座” (Ps22:3)的上帝不同。
我的評論:(此評論不是惡性批判,乃是建設性交流,維護真理。) 序: 市上超過90%歌曲的主題是集中於年青人的男女愛情上,因為這是有市場價值(若基督教有市場價值,全世界都信耶穌了!聖經說要走窄路!)。
古典音樂,尤其是自浪漫時期開始也亦然,著重感觀,純魂的享受,因為純音樂是魂的產品,(參考拙註:http://seeclearly-jlaw.blogspot.com/2010/07/ 註14)。以我民俗音樂,聲樂,合唱及神學背景來說,基督徒音樂應從真理(歌詞),靈意為出發點,然後用音樂配合。(孔子說:「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基督徒音樂不可只管為愛情,或音響享受。因為純音樂(沒有歌詞)是純魂(感情)的享受。沒有一定的屬靈真理意義。基督徒的歌詞必須有正確及平衡的真理內容,因為音樂可繞樑三日,(錢鍾書先生-《管錐編》毛詩正義4關雎(三) :「詩之“言”可“矯”而樂之“聲”難“矯”」。文詞可改編,但聲(音樂的效果)很難改變。因此我們常會忘掉歌詞,音調卻可「繞樑三日」。)歌詞內容鮮有此能力,若歌詞內容缺乏平衡的真理內容,聽眾,歌者的真理信仰行為內容就缺乏平衡。歌曲有詩的體裁,有時候誇張,幻想,示意,但基督徒應避免誤導聽眾而把真理歪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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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音樂的功用性 (The Functional Character of Chinese Music)
by Joshua Law
在西方,音樂既不從屬於禮,更不從屬於法,而是一門獨立的藝術。在西方的文化中,樂舞獨立,與詩畫無關,文史哲各為獨立的學術。
孔子說:「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無所不惜手足」。可見孔子是十分重視音樂的,他把「樂」看作人們修身成仁和興邦治國的根本。樂記所言:「樂至而無怨,禮至而不爭。」「樂者,通倫理者也。……是故先王之制禮樂也,非以極口腹耳目之欲也,將以教民平好惡,而返人道之正也」。
《論語》裏常見詩、禮、樂相提並論,而其中禮是立足點,又是中心環節,詩和樂都要以禮為評價標準,又需符合「執兩用中」的原則,以行中庸之禮為旨。
周公制禮作樂是為著人與人之間,群體與群體之間的和諧相處。他把言語文字詩詞的音樂內容理想化並立為國法。因此周公的宮庭充滿了歌舞,把人心安定下來然後辦理國務。這是雅樂的目的。所以中國音樂是一門功用藝術,是領導階層用來管治,善導,保護人民的渠道。
結論:中國共產黨在開放前(鄧小平後慢步開放)控制一切藝術和藝術家,傳媒和資訊,沒有給人民自由而酣暢的表現機會。毛澤東下令把所有藝術和藝術家歸為國有國營,全部都要用在共產黨革命上,直到現代還沒有真自由。我們教會宣教一定不能用毛澤東的方法,因為上帝不強逼人信服祂,強迫我們上天堂。「因為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基督為我們死。」(羅五8)人是跟據上帝的形像而造的,此形像包括自由自主,是不能被強迫的。所以我們宣教的策略是勸人,引人自動決定歸主,用得人如得魚的方法,循循善誘,在他們的田野狀況裏,用他們的語言,文字,音樂,哲學,社會行為方式來媒介,領導他們歸主。
筆者事奉的教會是位於北加州的白人教會,我們有兩種不同型式的敬拜:一是傳統式,另一種是現代式。兩個敬拜都有人滿之患。筆者常參加傳統式敬拜,領導敬拜的教牧人員有熱心,風度,愛心及豐富的經驗。只可惜所揀的兩首詩詩歌不甚如意。第一首是「高舉十架」,第二首是「偉大的救主」。第一首會眾不熟應放在後,待會眾暖聲後用強而有力的歌聲領唱,因此在場會眾跟不上。到第二首會眾熟識,但領唱者不熟也沒有準備好,卻放棄高雅,價值數十萬美金的管風琴而不用,要在鋼琴上自彈自唱,彈得不好之外,加上把簡單的節拍 (simple triple meter, 3/4 time) 改為不清不楚的覆式節拍 (compound triple, 9/8 time) ,會眾又跟不上,因此會眾雖然願意熱心跟著唱,也都氣衰或放棄。讚美敬拜因此變不雅,不美,不實用,會眾不能參與。奉獻時的獨唱者是專家,女高音聲質美麗,又揀了超高雅,會眾難明白的的古典歌曲,可惜歌詞吐字不清,詞與調不配合,是以音樂為主,歌詞為副的古典藝術音樂。獨唱者來一個響亮的美聲高音,在坐小孩以為獨唱者在罵他,放聲大哭。筆者雖然欣賞歌聲和調子,但聽不到三個字,覺得遺憾。雖然會眾報以不少掌聲,筆者不知會眾掌聲是為歌聲,歌者還是為了同感或感恩。
我們知道很多時候,盡管我們誠懇事奉,卻如果不能客觀地體會受眾的田野狀況(Field Condition)而改變方針,我們就會失去事奉的,會眾參與的果效,帶領人歸向自己,羨慕自己多過歸向羨慕神。這裡也說明雖然條件可觀,但不懂怎樣領導和忽略適應受眾的田野狀況,也會不知不覺產生不如意的效果。
心靈的重建更新
心靈的重建更新 羅天樂英著漢譯
在肉體的出生,我們有父母,有生命,我們是繼承人,我們有頭腦,有人性,
但在我們屬靈的出生,我們得上帝為我們的父親,有永生,在所有的事情上有上帝的榮耀,思維 (靈) 的更新,和我們與神的性情有分。
作為一個人,我們是由三部分組成:靈,魂和身體。

靈(spirit):聖經裡常用思維(thought/mind)來表達。此外在林前2:14和弗:4。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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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Bourne Identity” to “Born Identity” by Joshua Law
從 “伯恩Bourne身份” 到 “天生Born身份” 羅天樂著
Christmas is a holiday to celebrate the birth of Christ Jesus. The task of Jesus’ birth is to save the world, to invite the world to accept the salvation of God, so that the Spirit of God could be born in the heart of the believers.
聖誕節是慶祝基督耶穌降生的節日,督耶穌降生的任務就是拯救世人,邀請世人接納神的救恩,讓神的靈住(born)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