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ship and Theology 敬拜與神學

從中國音樂的道德觀看現代基督教教會音樂 羅天樂著

古人把音樂所含的道德因素分成兩類:雅樂和淫樂,其中各自以《韶》與「鄭聲」為代表。

 雅樂:

孔子聞韶樂「三月不知肉味」,「樂者,通倫理者也。……是故先王之制禮樂也,非以極口腹耳目之欲也,將以教民平好惡,而返人道之正也」。也就是說,好的音樂能提升人的道德標準。孔子稱讚韶樂是「盡美矣,又盡善也」,以致聞之「三月不知肉味」。

孔子生在戰國,那時群雄割據,天下大亂,孔子以社會和平為己任,推行周禮,作樂以達人民和諧相處,因此雅樂從宮庭開始,著重「平和」。

平者,音樂沒有極端,激烈的情操,

和者,以禮樂達成人人雙和。

不像我們現代聽到的流行音樂,有過而無不及地著重感情和愛情的舒展,所謂「極口腹耳目之欲也」。古典音樂本來擁有的雅致,藝術,優美,自浪漫時期開始,與流行音樂看齊,多失去雅致,藝術,優美,思想意義的內容。

平,也代表普識,即大眾都能領悟參與的音樂。

現今基督教音樂在集體敬拜中,也要達到以禮樂達成彼此雙和(禮,相等於握手,碰權,鞠躬),更能達到與神和好的目的(誠懇,真實,坦白的,藉耶穌寶血的救贖進入父神的懷抱,單獨和好親近),再者,基督教的敬拜應是聯合每一個個人(單獨)敬拜者成為聯合敬拜,不能坐視客觀賞識。〈希伯來書12:1〉因此會眾一齊參與敬拜行動是很重要的,音樂詩歌應是會眾都能參與唱頌的,達成人與人,人與神和好的結果。

淫樂:

《論語》中還特別強調要「放鄭聲,遠佞人」,因為「鄭聲淫,佞人殆」。當時鄭、宋、衛、齊四國均有淫聲:「鄭音好濫淫志,宋音燕女溺志,衛音趨數煩志,齊音敖闢喬志。此四者皆淫于色而害于德,是以祭祀弗用也。」因此人們在選擇禮樂來提升自我修養時,首先要能識別什麼是雅樂什麼是淫聲。

淫樂給人「好濫淫志」的印象,「是以祭祀(敬拜)弗用也。」現代流行音樂給人的印象多是「以極口腹耳目之欲」為主,會給人有不高雅,不道德的印象,容易被人(包括未信者)批評,失去基督徒的平和榜樣,要小心選擇,多不宜敬拜之用。我們可審查敬拜所用的詩歌歌詞內容有沒有「好濫淫志,燕女溺志,趨數煩志,敖闢喬志」等內容便可辨識。使用時必需著重歌詞的真理內容,避免對上帝神聖的愛用人間肉慾的愛來回應。也不要效法崇拜歌星的人,顛狂地舉手尖叫,這樣的行為給人「好濫淫志」的印象,領唱,彈奏吉他,打鼓的要有保守的舉止,樂器伴奏的形式節奏當與歌詞一致,適可而止。保羅在內室可能顛狂為  神,但在眾人面前的行為舉止總是謹守的。「我們若果顛狂、是為  神 .若果謹守、是為你們。」(林後五13)若我們教會的音樂仿照屬世音樂的聲色,那麼我們與未信的人沒有分別,那怎能從他們當中分別(Sanctify)出來呢?(帖前5:23)

教會音樂歌詞的真理內容最重要:

良好的教會音樂歌詞與配樂要有「文詞與音調之一致性」;避免詩詞與樂性有差異,「詩之而樂之(錢鍾書先生《管錐編》毛詩正義4關雎())。文詞可改編,但聲(音樂的效果)很難改變。因此我們常會忘掉歌詞,音調卻可「繞樑三日」。

因為詩詞需要配樂才成為歌曲,(其實中國的詩詞歌賦朗誦時已有調子,不用器樂拍和已充滿美麗調子內容。)我們發覺配用的樂器有時會引起別人的反感,這裡我必要提出一個常被人誤解的事實:配用的樂器本身是中性的,我們不能審訂個別樂器的道德價值。有些教會領袖一看見某樂器時就反對奏樂者,討厭地批評他們沒道德,這是無知。編曲者如能創意誠懇地把曲調編成文詞與音調之一致,我們詩詞的屬靈內容就能表現得透徹,而不為聲調音樂所誤導。